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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《挖参熬鹰打猎,我在七零横着走》苏夜苏荷章节在线试读 第4章

    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08-11 04:06:33    

    风,越刮越紧。

    凛冽的北风像刀子一样,顺着领口、袖口往里钻。

    苏夜背着柳二姐,步子迈得很稳。

    虽然背上多了个百十来斤的大活人,但对于刚刚经过灵泉洗髓伐骨的他来说,这点重量算不得什么。

    反倒是背上那惊人的触感,让他有些心猿意马。

    柳二姐这女人,平日里看着清瘦,没想到该长肉的地方,是一点都没含糊。

    两团绵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,随着步伐的起伏,不断地挤压、变形。

    那种触感,隔着两层破棉袄都能清晰地传过来。

    “苏……苏兄弟。”

    柳二姐趴在他耳边,声音细若游丝,热气直往苏夜脖颈子里灌,“累不累?要不……歇会儿?”

    她其实并不想下来。

    这个男人的背,太宽,太热了。

    像是这冰天雪地里唯一的火炉,烤得她浑身酥麻,连脚踝上的剧痛似乎都轻了几分。

    “不累。”

    苏夜目不斜视,呼吸平稳,“马上就出林子了,再忍忍。”

    就在这时。

    呼——!!!

    一阵邪风突然从山口倒灌进来,卷起地上的积雪,劈头盖脸地砸向两人。

    这风极硬,像只无形的大手,猛地撕扯着两人的衣衫。

    刺啦。

   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。

    柳二姐原本就被野狗抓破的碎花棉袄,此刻彻底遭了殃。

    那早已糟烂的棉絮纷飞。

    一大片衣襟被狂风掀开,里面的衬衣早就被汗水和雪水浸透,紧紧地贴在身上。

    更有甚者,半边袖子直接被挂在了树枝上扯断。

    “呀!”

    柳二姐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,却差点从苏夜背上滑下来。

    苏夜脚步一顿。

    他微微侧头。

    入目所及,是一片晃眼的雪白。

    那截藕臂暴露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中,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,透着一股子惊心动魄的嫩。

    更要命的是,因为衣襟大开,那一抹深不见底的沟壑,在那打着补丁的破衬衣下若隐若现。

    白雪,红唇,乱发,还有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腻白肌肤。

    这一幕,有着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力。

    像是一朵开在冰原上的野罂粟,带着一股子原始的、野性的诱惑。

    苏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    他是个男人。

    而且是个两世为人,憋了很久的正常男人。

    但他很快就移开了目光。

   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
    这么冷的天,露着半个膀子,别说是个女人,就是个壮汉也得冻出毛病来。

    “下来。”

    苏夜沉声说道,顺势蹲下身子。

    柳二姐一愣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
    他这是……嫌弃自己了?

    也是。

    自己是个不祥的寡妇,又衣衫不整的,要是让人看见,还得连累他的名声。

    柳二姐咬着嘴唇,眼眶泛红,强忍着脚上的剧痛,挣扎着站到了雪地上。

    寒风如刀,瞬间在她那露出的肌肤上割出一片鸡皮疙瘩。

    冷。

    冷得钻心。

    她抱着肩膀,身子缩成一团,像是只被遗弃的鹌鹑,绝望地低着头,不敢看苏夜的眼睛。

    就在她以为苏夜要扔下她不管的时候。

    哗啦。

    一件带着体温的破棉袄,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。

    紧接着。

    那股熟悉的、浓烈的男子气息,再次将她包裹。

    柳二姐愕然抬头。

    只见苏夜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线衣,那线衣上全是破洞,露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,在风雪中散发着腾腾的热气。

    他竟然……把棉袄脱给了自己?

    在这个年头,一件棉袄就是一条命啊!

    “穿上。”

    苏夜的声音依旧冷硬,不容置疑,“系好扣子。”

    柳二姐的手都在抖。

    她慌乱地抓着那件带着苏夜体温的棉袄,像是抓住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。

    因为手冻僵了,加上紧张,那几个盘扣怎么也系不上。

    越急越乱。

    那两团本就呼之欲出的软肉,在寒风中颤巍巍的,晃得人眼晕。

    苏夜皱了皱眉。

    “笨。”

    他一步跨上前,那高大的身影瞬间遮住了风雪。

    那双粗糙的大手,直接抓住了柳二姐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,把它们拨到一边。

    然后。

    他低下头,神情专注地开始帮她系扣子。

    距离,极近。

    近到柳二姐能数清苏夜睫毛上凝结的冰晶。

    近到苏夜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,都打在她那冰凉的脖颈和胸口上。

    柳二姐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    她的脸,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。

    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
    咚、咚、咚。

    苏夜的手指很粗糙,带着老茧,偶尔不经意间擦过她那露出的肌肤。

    那一瞬间。

    像是有电流窜过。

    柳二姐只觉得双腿发软,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,几乎是贴在了苏夜的胸膛上。

    苏夜的手顿了一下。

    就在刚才,他的指关节蹭过了一抹惊人的柔软。

    那种触感,虽然只有一瞬,却像是烙铁一样烫手。

    两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。

    周围的风声似乎都消失了。

    天地间,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声。

    苏夜抬起眼皮。

    正好撞进柳二姐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。

    那眼里,不再是之前的恐惧和绝望。

    而是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情愫。

    那是感激?是羞涩?还是……某种属于成**人的、压抑许久的渴望?

   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,吐气如兰。

    那张俏脸因为羞臊而变得粉扑扑的,在那凌乱发丝的遮掩下,显出一种别样的风情。

    那是独属于寡妇的韵味。

    像熟透的水蜜桃,只要轻轻一捏,就能掐出水来。

    “好了。”

    苏夜猛地收回手,后退半步,强行斩断了这旖旎的气氛。

    他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,只是声音比刚才喑哑了几分,“别冻着。”

    柳二姐身子一颤,这才回过神来。

    她低下头,看着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棉袄,心里又是羞又是甜,还有一丝空落落的失落。

    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
   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    苏夜没有再说话,只是再次转过身,蹲下,“上来,快到了。”

    这一次。

    当柳二姐再次趴上去的时候,动作明显大胆了许多。

   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苏夜的脖子,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,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背上。

    甚至,她还偷偷地把脸埋在苏夜的后颈窝里,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。

    那是汗水、火药和雄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
    让她迷醉。

    ……

   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。

    两人终于走出了黑瞎子岭。

   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擦黑,村子里升起了袅袅炊烟。

    苏夜没有走村口的大路,而是特意绕了一条偏僻的小道,专挑那没人的河滩边走。

    这年头,唾沫星子能淹死人。

    要是让村里的长舌妇看见他背着衣衫不整的柳寡妇,明天村头的大喇叭里指不定传出什么荤段子来。

    柳二姐的家在村东头,最偏的一处角落。

    那是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,院墙倒了一半,院子里杂草丛生,显得格外凄凉。

    “到了。”

    苏夜在院门口停下,将柳二姐轻轻放了下来。

    双脚落地的瞬间,柳二姐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

    苏夜伸手扶了她一把,待她站稳后,便触电般地收回了手。

    “这只兔子,太重,不好拿。”

    苏夜从背后的篓子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掏出一只大概半斤的野兔兔腿。

    他把兔肉塞到柳二姐怀里。

    “拿着补补身子,这腿上的伤,得养一阵。”

    柳二姐捧着那块血淋淋却异常珍贵的肉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   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。

    这块肉,比金子还贵重。

    更贵重的,是这份心意。

    “苏兄弟……”

    柳二姐死死攥着那块肉,抬起头,那双勾人的眸子紧紧盯着苏夜,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的模样刻进骨头里。

    “我……我没啥能报答你的。”

    她咬着嘴唇,脸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,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家那门轴坏了有些日子了,你是男人,力气大……”

    说到这,她顿了顿。

   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近乎哀求的媚意,那是赌上了一个女人全部尊严的邀请。

    “你要是不嫌弃嫂子这屋破……改日……改日来家坐坐?嫂子给你烙饼吃。”

    这话里的意思,只要不是傻子,都听得出来。

    修门?

    那是借口。

    烙饼?

    那更是借口。

    在这个寂寞的冬夜,在一个寡妇的屋里。

    这“坐坐”,坐的可是人心。

    苏夜看着她。

    看着这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却又倔强地散发着风情的女人。

    他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。

    那是想找个依靠,也是想报恩,更是一种原始的吸引。

    若是前世那个混账苏夜,此刻怕是早就迫不及待地钻进屋里去了。

    但现在的苏夜,心里装着太多的事。

    家里还有两个女人等着他救命。

    “先把伤养好。”

    苏夜没有拒绝,也没有答应,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门坏了,以后我来修。”

    说完。

    他没有再停留,转身提起那把汉阳造,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
    只留下柳二姐一个人,披着那件宽大的男式棉袄,傻傻地站在破败的院门口。

    她紧紧裹着身上的棉袄,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个男人残留的体温。

    风雪中。

    她的嘴角,慢慢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、娇艳欲滴的笑容。

    “冤家……”

    一声低喃,消散在寒风里。

    ……

    苏夜走得很快。

    倒不是怕柳二姐缠上他,而是肚子实在饿得慌。

    虽然喝了灵泉水,但这具身体毕竟亏空了太久,再加上这一路的剧烈运动,此时胃里像是着了火一样难受。

    而且,他更担心家里的情况。

    苏荷那个傻女人,要是见自己这么晚还没回,指不定又要胡思乱想。

    “得赶紧回去。”

    苏夜紧了紧身上的单衣,加快了脚步。

    虽然把棉袄给了柳二姐,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冷。

    体内那股暖流,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热量。

    那是空间异能带来的变化。

   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,苏夜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意念一动。

    唰。

    手里那只被他“藏”在空间里的大肥兔子,重新出现在手中。

    八斤多重的大野兔,提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
    这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。

   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。

   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。

    一股子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
    屋里很黑,没有点灯。

    这年头,煤油也是稀罕物,能省则省。

    借着屋外雪地的反光,苏夜隐约看到炕上缩着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。

    “苏夜?”

    一个带着哭腔的、颤抖的声音从炕上传来。

    那是苏荷。

    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苏夜回来了?”

    紧接着,是一阵急促的下炕声。

    虽然看不清脸,但苏夜能感觉到那个女人此时的慌乱和惊喜。

    “是我。”

    苏夜大步走进屋,反手关上了门,挡住了外面的风雪。

    “老婆,点灯!”

    他的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底气。

    “咋了?是不是出啥事了?”

    苏荷摸索着划亮了一根火柴。

    豆大的火苗跳动着,照亮了这个家徒四壁的破屋子,也照亮了苏荷那张苍白憔悴的脸。

    此时,她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苏夜。

    苏夜身上只穿着单衣,浑身是雪,手里还提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

    “没出事。”

    苏夜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
    他猛地将手里那只肥硕的野兔往炕桌上一扔。

    砰!

    一声闷响。

    那只大兔子砸在桌上,震得桌上的破碗都跳了一下。

    “看看这是啥!”

    苏荷吓了一跳,举着煤油灯凑过去一看。

    下一秒。

   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,那双原本死灰般的眸子里,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
    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    苏荷捂住了嘴巴,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,“这是肉?这么大个的兔子?!”

    炕里面。

    原本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小姨子苏棉,此时也探出了小脑袋。

    那张冻得发青的小脸上,满是震惊。

    “姐夫……这……这是你打的?”

    苏棉咽了口唾沫,肚子很应景地发出“咕噜”一声响。

    苏夜看着眼前这两个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女人,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
    “别愣着了。”

    苏夜搓了搓手,眼里满是宠溺,“烧水,剥皮!”

    “今晚,咱们吃肉!”